我们小区里有个男人,名叫梁澈,三十六岁,那可是个光鲜亮丽的“维修工程师”。但现实中他的工作更像是个流浪维修工,时常背着工具包,成为了邻居们眼中最可靠的“救援热线”。可他老婆温蓁走了之后,奇怪的是,基本上小区里半数的女人就开始到他家拜访了。
最初,这句话是别人说的,还没有我意识到自己沦为“受欢迎男神”的时候。可等我真正意识到的时候,哈哈,我竟然就是那个“男人”。
温蓁是个特别的女人,三十四岁时她已无奈离去。记得那年的冬天来早得像个赶时间的快递员。她住院时,我手提保温桶,像个每天差不多要开启厨神模式的准大厨,桶里装着的不是胃病克星的粥,就是抗寒保暖的汤。即便她快吃不下了,依然夸我:“今天的粥不糊锅了!”我则满怀深情地说:“等你好了,天天给你熬!”可她却是一脸沉思,眺望着窗外的细雨,喃喃道:“如果我出事了,你别把日子过得太糟。”我当时心里一阵紧缩,有些是哑口无言。 泰达娱乐
十七天后,悲剧发生了。我拖着离家那天的黑色袋子,里面是她的水杯、毛巾、还有那本永远也看不完的书,走进了我们的家,门口却像个迎接国宾的阵容。
门把手上挂着两个保温袋,地上还有青菜、水果和一包纸巾。想象一下,我站在门口就像个外星人,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回家还是进了公共食堂。沈姨见我回来,声音沙哑:“回来了?饭热着呢,先吃点。”我想拒绝,但嗓子像被沙子堵住。一时间,她把那些保温袋直接塞到我手里,照顾得跟我的“老妈”似的。
这一天,成为了“第一位女人”踏入我家的一天。接下来,罗姐是第二个来访,她用一锅萝卜牛腩塞住我的门口,还顺便教训我:“别空腹喝酒,伤胃!” 第三天,我的门铃像闹钟一样响个不停,四面八方的女人都来探望:那个端来馄饨的龚奶奶、那个送伞的小姑娘,各个面露关切。每当我打开门,她们神情关切,出言相劝:“梁澈,吃点东西。”那时候,我精神恍惚,嘴里只会重复一个“谢谢”。 泰达娱乐
随着时间的推移,家里满是她们的善意,餐桌上俨然成了丰盛的食堂。然而,即便满桌的美食堆得跟女儿的玩具山似的,我肚子里的空荡荡却像个马戏团的回响声,饥饿的我却连一口也咽不下去。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温蓁的气息,连她那把浅色雨伞、她的拖鞋、养的花儿,也在提醒我她的存在,可我不敢碰。不碰,才可能让她留存的那份气息继续存在。
可是,没多久,我就听到楼下那些谣言……在垃圾站的偶然,我听到邻居们小声地八卦:“十二楼的梁澈,真是家里热闹得不行,女人一波又一波地去。”听得我心里一紧,难道她们不是为了我,而是因为我成了“男神”了?
于是,我开始躲。门铃响,手机响,我不动如山。对了,门外那些好意的饭盒我也悄悄放回去了。 泰达娱乐
沈姨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邻居。敲门声在门外响起,我的内心像老鼠在逃窜。她一声声喊着:“梁澈,我知道你在家,不开门我就隔着门说!” 我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被她的坚持打动,打开了门。看到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,我瞬间就被那热气包围。
“沈姨,以后别来了。”我说,声音比狗叫还轻。
沈姨怔了一下,眼角的皱纹翻腾着情感,温柔的话语仿佛在提醒我:生活总要继续。 泰达娱乐